按磅卖牛排

按磅卖牛排

都餐馆(Doe's. Eat Place)位于小镇的 422 号北第三街道。我一路开车前去,越往前行,越觉得不对劲,因为好像是开到了居民区。但是行车定位仪提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。我在周围四处寻找停车场。转了一圈,只好把车泊在草地边缘。原来停车位太小,没有办法泊车。我走下车,往四周仔细看看,发现这家餐馆的确是位于居民区。

整个餐馆就如一户青石头垒起的住家,如果没有招牌的话。我迟疑着走 进去,迎面而来的不是宽敞的大厅,而是一个狭小的走廊,灯光昏暗。店小 二站在一张小桌子后边,再往后边就是厨房。右边好像放置着几张餐桌 , 显得 狭小拥挤。店小二招呼一声,说,往左拐吧,预订的座位在地下室。左拐, 大约七八步,就来到青石头台阶前。大概 10 个台阶吧。小心谨慎地扶着栏杆 走下去 , 里面灯光明亮。相对宽敞的地下室,大概容纳了 8 或 9 张饭桌。但 是几乎都客满了。我来到预定的座位前,坐下来和同事寒暄几句后 , 不由自 主地打量这个特殊的餐厅。地下室如同窑洞,只是没有窗户。也许是坐满了 顾客,欢声笑语弥漫,也就没有阴森的感觉。如果一个人落寞地坐在那里, 倒是让人毛骨悚然。一旁的空调在那里低低地作响,我仍然感觉到空气的混浊,可能是心理的缘故。

伙计们口舌伶俐,询问饮料,像陀螺似得转。我顺手拿起菜单,看有什么。 虽然知道这家餐馆的招牌主要是牛排,一看菜单还是吓了一跳。怎么牛排都 是按磅卖啊?吃了很多次,都是按盎司卖?最轻级别的是 2.0 磅,也就是 1.8 斤。果真是开饭店的,不怕大肚汉。

到了点菜时候,大家就请小二推荐。不出所料,六七个人都选择店里的拿手菜,2 磅的牛排。伙计挺高兴,顺手给大家又添了一圈酒和饮料,连连 夸奖道:“好,有眼光。”转身乐滋滋地颠走了。

菜上来了。除了沙拉和配菜,中间的大盘子上就摆放着 2 磅的牛排。颜 色很诱人。用店小二的话讲,牛肉都是腌了 7 天以上的,想想多少风味进去啦。 基本上点的都是中等偏熟的,中心还有血红色,吃起来相对比较嫩。

大家边吃边赞不绝口。两个做东的也很高兴,觉得选对了地方。吃啊吃, 聊啊聊。过了许久,怎么盘子里还剩下这么多呀。我尽量少喝酒和饮料,免 得盘子里牛排剩得太多,过意不去。吃到最后,还余下自己切好的几大块。 我想,到此为止吧。不能拿自己的胃口开玩笑,虽然同桌的有好几位都吃光了。 当伙计询问大家还要不要甜点时候,大家的头都摇得像拨浪鼓儿,饱了,饱了。

我回到旅馆看看餐厅的评价,原来那餐馆所在的房子,有一百年的历史 了。大部分人说牛排味道好极了,只是荷包瘪了。不过,何时再去一次?

与我心有戚戚焉。

作者简介:关东胜,艺美网专栏作家,工学博士(美国)、工商管理硕士(美国)。曾任教于京城高校,现定居美国,从事食品安全和品控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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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18年01月30日